【東方悠遊談】005:博麗神社的結界

======【005:博麗神社的結界】======
 
 
「靈符『夢想封印』!!」
 
 
「一開始就放大招!?」
 
魔理沙忍不住咂嘴喊道,駕著掃帚快速閃過迎面而來的七彩光珠。
 
「看妳往哪兒跑!」
 
靈夢揮舞手中的驅魔棒,那些七彩光珠彷彿有生命似地開始追著魔理沙的掃帚尾巴跑!
 
 
「來啊來啊!!魔符『Star Dust Reverie(星塵幻想)!!」
 
 
魔理沙的掃帚尾巴忽然放出大量如星屑般的星形彈幕,一下子就把那些七彩光珠打的灰飛煙滅。
 
靈夢忽然憑空出現在魔理沙的背後,在天空中製造了以紅色護符組成的圓形彈幕包圍了魔理沙!
 
 
『夢符「夢想亞空穴」!』
 
 
「嘖!用瞬間移動甚麼的太卑鄙了!不過這次我可不會輸!」
 
魔理沙不疾不徐地迎面閃過那些彈幕,然後變出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顏色的寶珠,對著靈夢放出飽含七彩星星與雷射的壯麗彈幕!
 
 
「接招吧靈夢!戀符『Non-Directional Laser(非定向鐳射)
 
 
「哇哇啊啊啊啊~~~!」
 
無論是靈夢還是魔理沙,我都覺得她們好厲害,但是……
 
那些飛落下來的流彈讓我不得不來回奔跑閃來閃去。
 
因為被打到會很痛啊!
 
無論是靈夢的符咒,還是魔理沙的星型碎片。
 
尤其這一次魔理沙還放出了雷射,不會飛的我只好趕緊找個旁邊的樹叢跳進去躲起來了。
 
就在這時候,我聽到魔理沙對靈夢大喊:
 
「怎麼啦,靈夢!繼續出下一張符卡啊!這不是妳自己定的規則嗎?妳想打破自己的規則嗎?」
 
「……魔理沙,就算妳打贏了也不會改變事實的。為什麼妳就是不懂,那名少女的存在非常危險,還可能會破壞大結界啊!」
 
「妳才給我清醒一點,靈夢!忘子她可是從『外界』進來的喔!她如果能夠破壞大結界的話早就破壞了!身為『管理者』的妳不可能感覺不到吧!我請問一下,現在大結界被破壞了嗎?」
 
「咕!……還沒有……」
 
「這就對了啊!既然妳這麼擔心的話,幫助她回去『外界』才是妳真正的職責吧!」
 
然而聽完這番話的靈夢只是低著頭,喃喃自語的說著甚麼。
 
 
「不對……」
 
 
「嗯?甚麼不對?」
 
 
『神技「八方龍殺陣」!』
 
 
魔理沙的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金黃色方陣,讓她忍不住哀嚎道:
 
「嘖!糟糕了!」
 
 
見到此景的我,忍不住衝出來出聲喊道:
 
「魔理沙!快跑!」
 
 
下一瞬間,魔理沙的身體完全被封鎖在黃金色的擎天柱之中。
 
 
 
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』
 
 
 
我眼睜睜看著魔理沙發出慘痛的哀嚎聲,甚麼忙都幫不上……
 
 
金黃色的光芒消失後,只看到跪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魔理沙。
 
 
「魔理沙!」我慌張地衝到魔理沙旁邊,「魔理沙小姐!妳還好嗎!還醒著嗎?拜託妳不要死啊~~!」
 
 
只見魔理沙閉著眼睛露出不舒服的表情,吞吞吐吐地說道:
 
「噫噫噫噫~忘子小姐……現在先不要搖我的身體啊!這點程度死不了人地~」
 
「啊,抱歉……」
 
我趕忙鬆開手,揉了揉眼睛。
 
因為發現魔理沙還活著,我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。
 
 
「滿身瘡痍了呢,魔理沙。還想繼續打嗎?」
 
 
儘管接了魔理沙好幾次的攻擊,卻仍舊毫髮無傷的靈夢,正揮著手中的驅魔棒問道。
 
「說甚麼廢話……當然要繼續…………等等,忘子小姐,妳在做甚麼?」
 
 
說實在的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
 
 
但是,我認為有這個必要。
 
 
為了,阻止她們繼續爭鬥。
 
 
我張開雙臂,擋在靈夢和魔理沙的中間。
 
 
靈夢似乎被我意外的舉動嚇了一跳,但她依舊用那螫人的銳利目光狠狠瞪著我。
 
「靈夢小姐,請不要繼續為了我跟魔理沙小姐吵架了!」
 
「…………」
 
「如果妳想殺了我……殺了我便是……請不要在對魔理沙小姐出手了!」
 
我強忍著恐懼的心情說出這些話。
 
啊啊啊…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 
或許我命中註定就應該在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結束生命吧?
  
靈夢看到我這個樣子,沒好氣的放下手中的驅魔棒。
 
 
「啊~~~沒興致了啦!」
 
 
「咦?」
 
「看妳袒護魔理沙的樣子,我的興致都沒了啦!對不對啊,魔理沙『小姐』?」
 
「咦?咦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 
我轉頭看著魔理沙,此時她已經盤坐在地板上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:
 
「抱歉啊,忘子。讓您誤會了,其實靈夢她只是閒著無聊想鬧鬧妳而已。」
 
「咦?鬧鬧我?」
 
 
我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。
 
我做了甚麼讓靈夢生氣的事了嗎?
 
 
「啊,整件事並不是妳的錯喔,百分之兩百都是靈夢的錯喔。還有就是……我們其實是想讓妳快點習慣幻想鄉的生活而已。」
 
 
越聽越不明白了。
 
而且我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在這裡生活吧?
 
 
「魔理沙,與其用說的,不如直接讓她親身感受會比較好吧。」
 
「喔喔~真是個好主意,那就……抱歉,忘子小姐。能請妳扶我一下嗎?都是靈夢害的,我的腳到現在都還麻麻的……」
 
 
 
*少女移動中*
 
 
 
我扶著魔理沙,跟著靈夢來到博麗神社的後院深處。
 
那裏有一座鑲在岩壁上的小小紅色鳥居。
 
「到了。這裡就是『博麗大結界』──區分幻想與現實的結界。它會將外界非現實的事物吸收並納入幻想鄉,而現實的事物則會被它排除在外。」
 
「就像我所使用的魔法,在外界就是非現實的幻想咧~」
 
「忘子小姐,如果妳真的是外界的人類,那麼妳應該能通過這個鳥居,回到外面的世界。」
 
我看著眼前這座朱紅色的小鳥居,高度剛好一個人那麼高,寬度只夠一個人通過。很神奇的是,鳥居裡面一片漆黑,甚麼都看不到。
 
「當然了,以前也是有想留在幻想鄉的外界人啦,雖然絕大部分活不久就被妖怪嗑掉了。不過如果妳想留下來,我是不會阻止妳。但如果妳想回去的話,就必須通過這個鳥居。想不想回去,選擇權在妳手上。」
 
靈夢輕鬆地對我說明道。由於擺出的表情完全不像之前那般惡鬼羅煞,害我有點不知所措。
 
這心境變化之大還真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啊。
 
但是看著露齒微笑的魔理沙小姐,又不知不覺安心下來。
 
巫女和魔法使的話是真心的。我是如此想著。
 
 
那麼……我的真心又是如何呢?
 
 
要留下來?還是『回去』外界?
 
 
不過……總覺得有點奇怪啊。
 
 
總覺得……無論是魔理沙小姐還是靈夢小姐……
 
 
似乎都認為,我已經『回不去』外面的世界了。
 
 
……一想到這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反抗的想法。
 
 
 
「我想……回去『外界』。」
 
 
 
靈夢聽到我的回答,似乎一點也不驚訝。
 
「嗯,我明白了。那我就說明回去的方法吧。」
 
「欸!?這樣真的好嗎,靈夢?」
 
「幹嘛那麼驚訝啊,魔理沙?妳不是說忘子小姐是從外界來的嗎?送她回去原本的世界也是理所當然的吧?」
 
「嗯────好吧,說的也是。」
 
嗯?魔理沙是希望我留下來嗎?
 
「忘子小姐,接下來說的話請您不要忘記。不然會被困在結界裡面出不去也回不來喔~」
 
感覺好像很恐怖,害我有點後悔剛剛脫口說要回去的自己。
 
「當妳進入鳥居之後,妳會看到一個很明顯的光點。妳只需要朝著光點的方向筆直前進就可以了,但絕對不可讓光點移出視線之外。一但光點消失,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喔。」
 
「簡單來說,就是『不要回頭,朝著有光的方向跑就對了』。」
 
魔理沙小姐的說明真是淺顯易懂。
 
靈夢伸出手示意我可以進入鳥居了。
 
「雖然時間不長,但能夠認識妳真是太好了,忘子小姐。希望以後有緣能在夢中相見。」
 
「我也是喔,忘子小姐。希望妳回到外界之後,不要忘了我們喔~」
 
魔理沙哈哈的笑著握著我的手說道。
 
「嗯!我絕對不會忘記妳們的,魔理沙小姐、靈夢小姐!」
 
「哼……小姐甚麼的就不用稱呼了啦~相對的,以後若再相遇的話,我就會叫妳小忘子嘍~」
 
「小……小忘子啊……」
 
不是很難聽也不是很好聽的稱呼啊。
 
「到離別的時間了,忘子。祝妳一路順風。」
 
「嗯!真的很謝謝妳們!」
 
「掰啦~如果夢到我的話記得帶些土產喔~」
 
「魔理沙真是的,居然只想到吃的……」
 
「呵呵……嗯,我會記得的。掰掰!」
 
做了最後的揮手道別,我一鼓作氣鑽進鳥居之中。
 
從靈夢和魔理沙的觀點來看,我就像是消失在鳥居裡面一樣。
 
 
 
原先揮著手的靈夢慢慢放下手,然後一鼓惱的往後躺在地上。
 
「哈啊啊~~她真的走了呢。」
 
「不過,如果妳的推論沒錯,忘子她最後還是會『回來』吧。」
 
「嗯──感覺……有點討厭……」
 
「因為欺騙了她嗎?」
 
「…………」
 
「喂喂,怎麼會是妳沒有精神咧?剛才我可是毫無反擊吃了妳一張符卡欸,應該是我比妳更沒精神才對啊。」
 
「妳是故意的,我有手下留情──」
 
「哈──完全感覺不到道歉的誠意呢。」
 
「…………」
 
魔理沙看著沒有精神的靈夢,搖搖頭說道:
 
「走吧,靈夢!咱們回去邊吃點心邊等她回來吧!」
 
 
======【下集待續】======
 
前往幻想鄉的方法有很多種,做夢是其中一種。